English | 简体中文
**读者:**构建里需要一步 mcpp 没有规则的工作的作者 —— 代码生成、嵌入资源、 一项检查,或者第二个编译器。
**本章回答的那一个问题:**怎样把这份工作加进构建图,使它像其余部分一样被定序、 进指纹、可增量。
**不在这里:**把这一步打包给别的工程用,那是 31 —— 编写规则包;以及这一步要跑的工具,那是 23 —— 项目环境。
绝大多数工程只需要 mcpp.toml。需要构建期逻辑时 —— 探测主机、生成源码、依据环境
决定某个编译开关——就在工程根目录放一个 build.mcpp。它是 mcpp 版的 Zig build.zig
/ Cargo build.rs,但用 C++ 编写:不引入第二种语言,而且 mcpp 自己吃自己的狗粮。
mcpp 用当前工具链编译 build.mcpp,并在主构建之前运行它。程序通过向 stdout 打印
mcpp: 指令与 mcpp 通信,这些指令会增补本次构建。
// build.mcpp
#include <cstdio>
#include <fstream>
int main() {
// 生成一份源码,主构建会编译 + 链接它。
std::ofstream("src/generated.cpp") << "const char* banner() { return \"hi\"; }\n";
std::puts("mcpp:generated=src/generated.cpp"); // 加入构建
std::puts("mcpp:cxxflag=-DHAVE_BANNER=1"); // 为所有 C++ TU 定义宏
if (std::getenv("USE_FAST")) std::puts("mcpp:cxxflag=-DFAST_PATH=1");
std::puts("mcpp:rerun-if-env-changed=USE_FAST"); // USE_FAST 变化时重跑我
return 0;
}mcpp build # 编译 + 运行 build.mcpp,然后构建工程把这些打印到 stdout(每行一条)。任何不以 mcpp: 开头的行都会被忽略,因此可以
自由打印诊断日志。
| 指令 | 作用 |
|---|---|
mcpp:cxxflag=<flag> |
给 C++ 编译追加 <flag> |
mcpp:cflag=<flag> |
给 C 编译追加 <flag> |
mcpp:link-lib=<name> |
链接 -l<name> |
mcpp:link-search=<dir> |
增加库搜索目录(-L;相对路径按工程根目录解析) |
mcpp:cfg=<name> |
为 C 与 C++ 同时定义 -D<name> |
mcpp:generated=<path> |
把生成的源码加入构建。相对路径在根工程按工程根解析,在依赖的 build.mcpp 里按 MCPP_OUT_DIR 解析 —— 两种角色都可能出现的包应发绝对路径(见下文) |
mcpp:source=<path> (0.0.100+) |
把一份既有源文件选入构建(绝对路径,或相对包根)。下游效果与 generated= 相同;语义区别在于文件是程序选中的(tarball payload / vendored 源树)而非程序写出的——例如对大型源码包做 per-target 源选择 |
mcpp:include-dir=<dir> (0.0.100+) |
为本包自身 TU 增加一个私有 include 目录(-I;绝对路径或相对包根,自动规范化)。取代过去 cxxflag=-I + cflag=-I 的双重裸发 |
mcpp:include-dir-after=<dir> (0.0.100+) |
同 include-dir,但排在系统目录之后搜索(-idirafter)——用于会遮蔽系统头的 payload 源树 |
mcpp:runner=<token> (2026.8.19.2+) |
执行本次构建产物的命令的一个 argv token(宿主跑不了它时)。一个 token 一次调用、按顺序;产物路径会被追加(或替换 {})。到达消费者。可执行文件要发绝对路径,且只能有一个依赖提供它 |
mcpp:link-flag=<flag> (2026.9.6.5+) |
加一条本程序算出来的链接标志,原样传递。这是 link-lib / link-search / link-script 各自命名一类东西之后留下的出口:生成的版本脚本(-Wl,--version-script=)、运行时接管 C 库符号用的 -Wl,--wrap=malloc、以及 -Wl,--exclude-libs,ALL(静态吞入的第三方不得成为本包 ABI 的一部分)。按发出顺序追加在 [build] ldflags 之后。到达消费者,与 [build] ldflags 一致 —— 理由见下 |
mcpp:link-script=<path> (2026.8.19+) |
用这个链接脚本链接(-T;相对路径按包根解析,发出的是绝对路径,因为链接是在构建目录里跑的)。与 include-dir 不同,它到达消费者 —— 板子的内存布局恰恰是消费者写不出来的那一项 |
mcpp:warning=<text> (2026.8.21.2+) |
对用户说一句话并继续。唯一一条不改变编译行、链接行与源码集的指令。它穿过构建缓存 —— 见下 |
mcpp:fact=<name>=<version> (2026.9.5.2+) |
陈述程序测得的机器事实(cuda.driver=12.4)。在编译任何东西之前与 floor 比较;见下 |
mcpp:floor=<name> >= <version> (2026.9.5.2+) |
陈述本包对该量的下界。不满足 ⇒ 构建被拒并给出两侧取值(version-floor-unmet);没有人陈述事实的下界保持沉默 |
mcpp:rerun-if-changed=<path> |
该文件变化时重跑 build.mcpp |
mcpp:rerun-if-env-changed=<VAR> |
该环境变量变化时重跑 build.mcpp |
程序请求构建边(开关、库、源码),它不能新增注册表依赖——请把依赖图保持在
mcpp.toml 里声明式管理(包括平台条件依赖 [target.windows.dependencies])。
build.mcpp 用于叶子决策:开关、代码生成、链接需求。
link-flag 刻意不私有,而这一点值得说明,因为相反的选择看上去更安全。编译接口有
一个声明式的公开对应物([build] include_dirs),所以构建期程序若能加宽它就是绕过了
manifest —— 这正是 include-dir 私有的理由。链接标志没有这个分裂:[build] ldflags
本来就传播给消费者,因此一个私有的"算出来"形态会与它自己的声明式孪生行为不一致。
后果写明而不藏起来:一个依赖发出 -Wl,--version-script=,该标志也会落到消费者的链接
行上,而那通常不是它的本意。这个隐患不是新的 —— 依赖在 [build] ldflags 里写同一条
标志一直如此 —— 所以这条指令加宽的是谁能算出这个值,不是这个值能到达哪里。
include-dir/include-dir-after 刻意保持私有(Cargo 纪律):只染色本包自身的
TU,绝不向消费者传播。需要消费者可见的 include 目录属于公共接口,应写在声明式
manifest/描述符里([build] include_dirs),而不是构建期程序里。
除打印裸字符串外,build.mcpp 也可以写成模块优先形式——import mcpp;,不需要
#include。mcpp 模块内置在 mcpp 二进制里(因此始终与当前这版 mcpp
的协议匹配),按需编译;它的函数只是 emit 上面那些指令:
// build.mcpp
import mcpp;
int main() {
mcpp::cxxflag("-DHAVE_BANNER=1");
mcpp::link_lib("m"); // -lm
mcpp::link_search("vendor/lib"); // -L…
mcpp::define("HAVE_FEATURE"); // == mcpp:cfg= → -DHAVE_FEATURE
mcpp::generated("src/gen.cpp");
mcpp::rerun_if_changed("config.h");
mcpp::rerun_if_env_changed("USE_FAST");
}| 函数 | emit |
|---|---|
mcpp::cxxflag(s) / mcpp::cflag(s) |
mcpp:cxxflag= / mcpp:cflag= |
mcpp::link_lib(s) / mcpp::link_search(s) |
mcpp:link-lib= / mcpp:link-search= |
mcpp::define(s) |
mcpp:cfg=(即 -D<s>) |
mcpp::generated(p) |
mcpp:generated= |
mcpp::source(p) |
mcpp:source= |
mcpp::include_dir(d) / mcpp::include_dir_after(d) |
mcpp:include-dir= / mcpp:include-dir-after= |
mcpp::rerun_if_changed(p) / mcpp::rerun_if_env_changed(v) |
对应的 rerun-* 指令 |
mcpp::rerun_if_changed_glob(pat) (2026.8.6.2+) |
mcpp:rerun-if-changed-glob= —— 匹配 pat 的文件集合发生变化时重跑(见下) |
mcpp::dep_bin(pkg, tool) (2026.8.5.1+) |
读 MCPP_DEP_<PKG>_BIN_<TOOL> —— 依赖构建出的 host 工具的绝对路径(见下) |
mcpp::link_flag(s) (2026.9.6.5+) |
mcpp:link-flag= |
mcpp::link_script(p) (2026.8.19+) |
mcpp:link-script= |
mcpp::runner(tok) (2026.8.19.2+) |
mcpp:runner= —— 见下 |
mcpp::xpkg_dir(ns, name) / mcpp::xpkg_dir(name) (2026.8.19+) |
[xlings.workspace] 里声明的包的载荷目录 —— 本 manifest 声明的,或编进本构建程序的某个依赖声明的(2026.9.6.6+);没声明或没安装时返回 ""(见下) |
mcpp::warning(text) (2026.8.21.2+) |
mcpp:warning= —— 见下 |
mcpp::action{…}.submit() (2026.8.5.1+) |
mcpp:action= —— 声明一个构建图节点,而不是在这里把活干了(见下) |
构建程序的输出只在程序非零退出时到达用户:mcpp 抓取它,并在失败时打印抓到的东西。
于是 std::printf 或 std::fprintf(stderr, ...) 写的提示,在恰恰需要它的那些成功
构建上一个字都不显示。
if (const char* dir = mcpp::xpkg_dir("xim", "qemu-riscv"); dir && *dir) {
mcpp::runner(std::format("{}/bin/qemu-system-riscv64", dir).c_str());
// …… 其余 argv ……
} else {
mcpp::warning("qemu-riscv 未安装,于是 `mcpp run` 没有 runner。"
"装一次即可: xlings install qemu-riscv -y");
}它之所以存在,是因为两个替代方案都更差,而且都试过。 写到 stderr 的提示在成功
构建上什么都不打印。非零退出也不对:mcpp build 并不需要模拟器,让一个正确的构建失败,
是用一句缺失的话换一条坏掉的命令。
用它来说一个程序已经正确处理、但用户会想知道的情况 —— 最常见的是「我没找到 X,所以 我没有配置任何依赖它的东西」。要报错就非零退出,那条路径的输出已经会被打印。
它不会让构建失败。 mcpp build 仍然退出 0。
它带归属。 该行显示为 <包名>: <文字>,因为一个 workspace 里可能有好几个程序在说话,
而读者需要知道该打开哪一份清单。
它穿过构建缓存。 构建程序的结果是被缓存的,命中时不再运行 —— 所以一条只活在运行 路径上的提示,会在工程的第一次构建出现、之后再也不出现,而那读起来像「问题已解决」。 mcpp 在每次命中时重放它。
全工程 no-op 构建什么都不打印,包括这一条。 无事可做时,构建根本到不了
build.mcpp 阶段 —— 它同样不会报告构建了哪个目标、推断了哪些源码。touch 一下源码,提示
就回来了。
规则包是知道「怎么问机器它有什么」的那一方 —— 打开哪个库、调用哪个函数; 引擎则是不该知道的那一方。于是由包来测量,由引擎来比较:
mcpp::fact("cuda.driver", "12.4"); // 这台机器有什么
mcpp::floor("cuda.driver >= 12.0"); // 本包需要它至少多新在编译任何东西之前,未满足的下界会拒绝构建,并点名该量、两侧版本与陈述事实的
包;mcpp why toolchain --format json 把它归类为 reason: version-floor-unmet。没有人陈述事实的下界
保持沉默:不知道不等于不满足,由无知制造的拒绝是更坏的错误。
它防住的失败在构建期本身看不见:针对比驱动更新的设备运行时构建的程序,编译 干净、链接干净,到第一次使用才失败,而消息两边都不点名。解析了该运行时的规则包 在第一次编译之前就知道两个数字。
两个字符串对引擎都没有意义。 cuda.driver 是流过引擎的数据;引擎读到的
是一个名字、一个关系、一个版本,第二个后端不需要改引擎。事实的拼法与包在
[runtime] provides 里静态声明的一致,下界与 [[runtime.requirements]] 的
kind = "version-floor" 一致:两条通道落进同一张表。
事实随程序的其它输出一起进缓存,命中时被回放。要声明什么会改变它 ——
对读出版本的那个库 rerun_if_changed —— 否则事实会比它描述的机器活得更久。
板级支持包知道模拟器、机器型号和固件模式,也知道模拟器在哪 —— 而静态 manifest 写不出来:载荷路径里带着 home 和版本号。
const char* qemu = mcpp::xpkg_dir("xim", "qemu-riscv");
mcpp::runner(std::format("{}/bin/qemu-system-riscv64", qemu).c_str());
for (auto a : {"-machine","virt","-nographic","-no-reboot","-kernel"})
mcpp::runner(a);这样消费者完全不需要 [target.<triple>] 段。它若还是写了,以它为准 ——
调试时把 -bios default 换成 -bios none -semihosting 是正当需求 —— 且 mcpp 会说明
它覆盖了哪个依赖。
可执行文件要发绝对路径。 裸名会经 PATH 解析到一个 shim,而 shim 按拥有它
的 home 派发,那未必是本次构建用的 home。
只能有一个依赖提供 runner。 两个板级支持包都声称知道怎么跑这个产物是配置 错误;mcpp 会同时点名两个并报错,而不是把它们并成一个谁也不是的 argv。
const char* tc = mcpp::toolchain_dir(); // 已解析工具链的载荷根目录
const char* sr = mcpp::sysroot_dir(); // 目标的 C 库根目录,没有则为 ""一个包需要工具链自带的头(比如 freestanding 标准库子集要的 libc++ 头),或者需要 目标 C 库里的某个文件(比如板级支持包要的链接脚本)时,应当问这个目录在哪, 而不是去声明一个依赖来把它拽进来。
这不是写法差异。声明 xim:llvm 会把包钉死在一个标准库实现上;声明
xim:picolibc-riscv@1.8.12 会把它钉死在一个 C 库、一种架构、一个版本上。而这些
都不是一个内容全是标准规定的名字的包的属性。问则会跟随 [toolchain] 与
--target 真正解析到的结果。
宿主目标上 sysroot_dir() 为空:那里 C 库随编译器载荷或运行时绑定而来,没人需要找它。
const char* sr = mcpp::toolchain_sysroot(); // mcpp 传的 `--sysroot`,没有则为 ""
const char* bu = mcpp::toolchain_binutils_dir(); // mcpp 用 `-B` 指的目录,没有则为 ""规则包有时必须运行一个 mcpp 并未解析的编译器。nvcc 拒绝 libc++ 宿主编译器,
在 GCC 16 的 <type_traits> 上失败,因此 CUDA 规则包要从声明的载荷里另选一个宿主
编译器;hipcc 与 -fsycl-host-compiler 面对同一个问题。
那个编译器对自己被放进的环境一无所知。在 sub-OS 里 C 库不在 /usr/include,汇编器
不在 /usr/bin,于是它遇到的第一个 #include 就失败:
crt/host_config.h:218: fatal error: features.h: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
这两个答案就是 mcpp 为同一目标传给自己那个编译器的开关。把它们转发过去
——--sysroot=<值> 与 -B<值>,经外层工具的宿主选项拼法——第二个编译器就看到
第一个看到的东西。
不是 sysroot_dir()。 那个回答的是目标档位的问题,在宿主目标上为空,
而宿主目标恰恰是这一对存在的场合。mcpp 不传某个开关时,对应的那个为空串。
const char* impl = mcpp::cxx_stdlib(); // "libstdc++" | "libc++" | "msvc-stl" | ""compiler() 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clang 在一台机器上链 libc++、在另一台上链
libstdc++,两种情况都答 clang,而两个实现接受的东西不同——在头文件里析构一个
指向不完整类型的 unique_ptr,libstdc++ 通过而 libc++ 不通过。需要按名字拒绝
这种配置的构建程序不能去问 compiler(),因为那个答案会连同能工作的配置一起拒掉:
if (std::string_view(mcpp::cxx_stdlib()) == "libc++") {
std::fprintf(stderr,
"this feature does not compile under libc++; select a libstdc++ "
"toolchain, or turn the feature off\n");
return 1;
}名字里带 cxx 是有意的:MCPP_TARGET_LIBC 是 C 库。两者是不同的问题,而在
一个不断提到 glibc 与 musl 的生态里,它们不能共用一个词。
dep_dir 回答的是 mcpp 依赖。xlings 包是另一个命名空间、另一套 store 布局,
xpkg_dir 是它的接口:
// mcpp.toml
// [xlings]
// deps = ["xim:picolibc-riscv@1.8.12"]
const char* sysroot = mcpp::xpkg_dir("xim", "picolibc-riscv"); // 精确
const char* same = mcpp::xpkg_dir("picolibc-riscv"); // 裸名带命名空间的形式只对该命名空间下声明的包作答,应当优先使用;裸名形式是常见的单条
声明的便利写法,两个命名空间都声明同一个名字时,它回答先声明的那个。两者在包
未声明或未安装时都返回 "" —— 缺失是否致命只有调用方知道,所以由它自己说。
做成接口而不是给一条路径约定,是因为另一种做法是让构建程序把
<home>/data/xpkgs/<ns>-x-<name>/<version> 写进代码,而那是 mcpp 可以随时改的
store 内部结构 —— 与 dep_dir 存在的理由相同。
带版本固定的引用只解析到那个版本,否则什么都不返回。请求 1.8.12 却静默拿
到 1.9.0,是那种要到产物里才被发现的答案。
带约束的引用(>=8.5.0、^1.2)解析到满足它的最高已安装版本
(2026.9.6.6+)。在那之前整个版本位是拿去与目录名比对的,于是一条范围装上了载荷,然后
回答「没装」—— 这正是规则包无法声明下界、而每个工程都要把规则的包列表重写一遍的原因。
依赖声明的包同样被作答(2026.9.6.6+),而且答的是这次构建真正装上的版本,不是 本地 manifest 写下的那个。一个包只有一个版本:工程与规则都命名它时,离产物更近的声明赢, 而两侧被告知同一个答案。见 23 — The Project Environment 的「一个包一个版本」。
[feature-xlings.<f>] 在 <f> 生效时同样被作答(2026.9.6.2+)。这张表从诞生
起就参与供给 —— 在那里写下一个包,它就会被下载并安装 —— 但构建程序的环境只由
[xlings.workspace] 填充,于是载荷明明在盘上,xpkg_dir 却返回 ""。这时构建程序
唯一说得出口的话是「请声明这个包」,而它指的那条声明作者早已写下。
在 mcpp.toml 里声明需求,然后调用它:
[dependencies]
protobuf = { version = "35.1", tools = ["protoc"] }// build.mcpp
import mcpp;
int main() {
const char* protoc = mcpp::dep_bin("protobuf", "protoc");
// … 调用它,然后声明它产出了什么 …
}mcpp 会为构建机器构建那个 kind = "bin" target(即使在 --target 下),
全局缓存,并把路径交回。这个请求写在 mcpp.toml 而不是这里,理由和依赖本身
一样:向依赖图索取一个额外产物是图级别的请求,而图必须保持可静态分析。
完整契约(含 [tools.overrides] 与 reexport = true —— 库据此把整条工具链交给
调用方,因此只需写一条依赖而不是四条)见本章依赖产出的 host 工具。
重跑键由声明过的输入构成。声明具体文件是可行的;而 glob 一个目录不可行 ——
新增一个 .proto 不改变任何已声明文件的哈希,于是程序不重跑,新文件静默地永远
不被生成。rerun_if_changed_glob 就是程序用来说「我的输出取决于这里有哪些文件」
的方式:
import mcpp;
int main() {
mcpp::rerun_if_changed_glob("proto/**/*.proto");
// … 扫描目录,为每个文件声明一条 action …
}模式相对 manifest 目录,* / ** 的文法与 sources = [...] 完全一致。它的指纹
是排序后的匹配路径集合,不含其他任何东西:
- 不含内容 —— 字节内容重要的文件本来就该用
rerun_if_changed声明,那条 条目已经在哈希它; - 不含 mtime 与 size —— mtime 在
git checkout、容器构建、rsync下都不 稳定,而 size 是比上面那个哈希更弱的信号。
构建输出目录与 .git 永远不进入集合,因此再宽的模式也不会让程序对着自己的产物
无限重跑。
声明过的输入在快路径上同样被比较(2026.9.5.4+)。当所有源文件都不比
build.ninja 新时,工程走快路径,跳过读取构建程序缓存的那个阶段;在 2026.9.5.4
之前,快路径只问 glob 的路径集合。数据文件既不在 src/ 下也没有 C++ 扩展名,mtime
扫描同样看不见它:改了它,上一次的产出原样留着,构建打印 Finished dev in 0.00s。
现在快路径按缓存记录的方式比较三类输入 —— glob 的路径集合、声明文件的内容哈希、
声明环境变量的值 —— 因此 rerun_if_changed 在两条路径上含义相同。
在这里直接把源码写出来是省事的路,超过一定规模就是错的:它每次 prepare 跑 一遍、全量、串行,失败还只报「build.mcpp exited 1」。声明这份工作,它就成为 构建图里的一条边 —— 增量、并行,失败能归因到具体那条边。
import mcpp;
int main() {
const std::string out = std::string(mcpp::out_dir()) + "/foo.pb.cc";
mcpp::action a;
a.id = "protoc:foo";
a.role = "source"; // "source" | "check" | "object" | "artifact"
a.arg(mcpp::dep_bin("protobuf", "protoc"))
.arg("--cpp_out=...").arg("proto/foo.proto")
.input("proto/foo.proto")
.output(out.c_str())
.submit();
}四种 role,一个原语 —— role 只决定这条边的输出接到哪:
role |
输出 | 顺序 | 典型 |
|---|---|---|---|
source |
可编译的进编译集,其余只产出、不编译 | 声明它的那个包的每条编译边都等它 | protoc、转译器、协议/IDL 生成器 |
check |
一个 stamp 文件,由 mcpp 写入 | 与编译并行;blocking = true 让该包的编译边等它 |
clang-tidy、格式/ABI 检查 |
object |
进链接集 | 链接边消费它们 | 资源编译器、objcopy 嵌 blob、生成的 .def、预编译 .o |
artifact |
一个新文件 | 它的输入是链接产物,所以在链接之后跑 | 签名、打包、size budget |
全程不涉及任何 phase 机制。object 与 artifact 由 ninja 自己的文件依赖定序 ——
这也是为什么 artifact 不会像朴素的「post 构建钩子」那样把自己重复施加一遍。
source 与 blocking 的 check 则由一条 order-only 边定序:从声明它的那个包的
编译边,指向该包的 action 产物。
source为什么需要这条边(mcpp 2026.8.30.2+)。 生成的.cpp会成为编译它 那条边的输入,所以顺序是白得的。生成的头文件永远不会:它是通过-I找到的, 而能记录它的 depfile 要等到某次编译成功之后才存在。在此之前,一个产物全是头文件的 action 在build.ninja里有节点却无人可达 —— 不在default、不在 goal 集、没有 任何边消费它 —— 于是它从不执行,而编译器读到的是 mcpp 为已声明产物写下的那个空占位 文件。这条边按包划分,因为include_dir只染色声明它的那个包自己的 TU。
命令自己发现依赖的 action 要声明 depfile(mcpp 2026.9.7.1+)。input() 在
build.mcpp 运行时就把边的输入定死了,而那时命令还没执行,所以一个靠解析源码才知道自己
#include 图的编译器没有任何通道把结果报回来 —— 改动一个命令只是读过的文件不会触发
任何重建,mcpp build 会在一个陈旧产物上保持绿色。
a.depfile = dep.c_str(); // 命令会写出的路径
a.arg("--depfile").arg(dep.c_str());mcpp 为那条边写出 depfile = 与 deps = gcc,ninja 读取该文件并把它列出的文件并入这条边
的依赖。与此相关的每个设备编译器都已经能输出它:glslangValidator --depfile、
glslc -MD -MF、slangc -depfile、nvcc/clang 的 -MD -MF。
不要同时把 depfile 声明为
output()。deps = gcc会让 ninja 读完即删,所以一条 承诺了该输出的边会永远是脏的。
check 的命令不必自己写 stamp(mcpp 2026.8.29.1+)。判定是退出码,stamp 是构建图 需要的记账;命令成功时由 mcpp 创建它。在此之前每个 check 都需要一个包装脚本去 touch 那个文件 —— 而 command 是 argv、不假设有 shell,所以那个包装器根本没法可移植地写出来。 已经自己写 stamp 的命令不受影响:已存在的文件不会被动。
stamp 缺失不会让构建失败。ninja 只是留着那个声明的输出不存在,并在之后每次构建 都重跑那条边 —— 看起来像一个通过了的检查,实际上它从未被满足。
object(2026.8.7.1+)可选 .target("name"),可重复。它之所以需要名字:与
artifact 不同,它跑在链接之前,没有 ${mcpp.target_file:…} 可以反推。
每一个匹配不到链接单元的名字都是错误 —— 包括写在一个匹配得上的名字旁边的那个,
那正是拼错真实的样子。
优先省略它。 不写 target 时,产物接到本次构建里该包产出的每个镜像 —— 可执行、
动态库,以及测试二进制。测试二进制在这个集合里,是因为它链接的是同一份库代码:
把它排除掉,mcpp build 会通过而 mcpp test 在这个 action 本来要提供的那个符号上
报 undefined symbol。改成显式点名也不行 —— 测试链接单元是从 tests/*.cpp
发现出来的,名字不在 mcpp.toml 里,而写了它的 build.mcpp 在普通
mcpp build 下会直接构建失败,因为那条链接单元根本不存在。
如果本次构建里没有任何东西能接收这些产物(纯静态库包),mcpp 会报一条 degradation: 这条边只能经由链接被达成,没有链接就意味着命令一次都不会跑,而构建什么都不说。
把预编译对象写进
[build].ldflags同样能到达链接器,但不要用它承载构建产物: ldflags 是链接命令里的一串字符、不是图里的文件,没有任何东西跟踪它,改了它得到的是ninja: no work to do。Windows 资源请用[resources];object是其余一切的出口。
必须写出输出文件名。 mcpp 在 prepare 期就定死源码集、fingerprint 与模块图, 所以名字未知的产物无法构建。内容可以晚到,名字不行。畸形 action 是硬错误, 绝不静默跳过。
生成模块接口时,把它的接口也声明出来:
a.output(gen.c_str()).provides("my.generated").imports("std").submit();mcpp 会播下一个带着该声明的占位文件,使 prepare 期的扫描与生成器将要产出的
内容一致 —— 与 [modules].scan_overrides 同一条「声明 + 验证」的取舍,build 期由
编译器自己的 P1689 输出复核。
命令是 argv 而不是 shell 字符串(不假设存在 shell —— Windows 没有能依赖的那个), 插值只有封闭的一组:
| 变量 | 含义 |
|---|---|
${mcpp.out_dir} |
构建输出目录 |
${mcpp.bin_dir} |
产出的二进制所在目录 |
${mcpp.compile_db} |
compile_commands.json 的路径(clang-tidy 的 -p 要的就是它) |
${mcpp.target_file:<name>} |
target <name> 构建出的文件 |
上面的裸 stdout 协议仍是底层基底;import mcpp; 是其上的类型化层。
和 mcpp 对话有两条路,它们的兼容性承诺不同:
import mcpp; |
手写 printf("mcpp:…") |
|
|---|---|---|
| 兼容性 | 该模块内置在 mcpp 二进制里,由运行它的那个 mcpp 现场编译,程序与引擎不可能不一致 | 字符串是冻结的文本,没有任何机制校验它 |
| 新指令 | 以新函数的形式到来 | 不会再新增 |
| 未知指令 | 硬错误 | 警告后忽略 |
用 import mcpp; 的程序会自动声明它编译时对应的协议版本(mcpp:protocol=<N>,
在 main 之前发出,无需自行编写)。mcpp 用它做两件事:
- 程序声明的协议高于 mcpp 所理解的 → 拒绝执行,并给出升级提示。继续跑会 静默丢掉构建依赖的指令,而「构建成功了但那个 flag 根本没到」是最难查的一类问题。
- 未知指令是错误而不是警告,而且这条错误会把两种可能的原因都说出来。 它没法只说一种:协议号是由编译该程序的那个 mcpp 现场打上的,并不由包本身携带 —— 于是一个写给新 mcpp 的包到了老 mcpp 手里,身上戴的是老引擎的号。 两个号一致因此完全不能说明这个键是不是来自未来。
printf 风格的程序什么都不声明,因此保留历史上的「警告并忽略」行为。这一面
冻结在上表的 11 条指令上——它仍然能用、也会继续能用,但新能力只在类型化 API 里
落地。要长期维护的程序请用 import mcpp;。
当已发布的包调用了当前 mcpp 没有的类型化函数时,点名的编译错误之后会跟着:
The `mcpp` build module this engine bundles does not have that name.
Either the package was written for a newer mcpp (try `mcpp self update`;
this is mcpp 2026.8.19.2), or the name is misspelled …
包自己处理不了这件事,而原因值得知道 —— 最直觉的那道防护编译不过:
if constexpr (requires { mcpp::runner("qemu"); }) // 名字不存在时是硬错误
mcpp::runner("qemu");requires 表达式作用在一个不存在的限定名上时是 ill-formed,而不是求值为
false。所以语言内没有特性探测这条路:采用了新指令的包只能在自己的 README 里
用文字写明版本下限,并依赖上面那条诊断。这类包应当写清楚它需要哪个版本的 mcpp。
build.mcpp 可以 import std;(以及 import std.compat;),单用或与
import mcpp; 并用皆可:
// build.mcpp
import std;
import mcpp;
int main() {
for (auto const& f : std::vector<std::string>{"FOO", "BAR"})
mcpp::define(f.c_str());
}mcpp 会把它自己构建时用的同一份 std 模块暂存过来,缓存键是
(工具链 × 标准 × 方言)——所以普通构建下这是零成本,产物本来就在。只有交叉构建
(--target …)才会多编一份:build.mcpp 在宿主上编译并运行,而工程的目标
是别的平台。
#include 依然有效,对只需要 std::fopen 的程序也依然是更合适的选择——构建脚本
没有必须模块化的要求。
凡是 mcpp 能用来构建宿主程序的工具链,都能构建 build.mcpp,原生 MSVC 也不例外
——模块处理读的是主构建同一批表,所以 cl.exe 的 .ifc + /reference 不需要
单独支持。
运行中的程序以 MCPP_* 环境变量得到构建上下文(对应 Cargo 的环境变量族),
也有类型化读取端:
| 变量 | 类型化读取 | 值 |
|---|---|---|
MCPP_TARGET |
mcpp::target() |
解析后的 canonical 三元组(交叉构建下是 --target 三元组,原生构建是宿主) |
MCPP_TARGET_OS (0.0.100+) |
mcpp::target_os() |
目标的 OS 段(linux/macos/windows)——不必再手撕 MCPP_TARGET |
MCPP_TARGET_ARCH (0.0.100+) |
mcpp::target_arch() |
目标的 arch 段(GNU 拼写:x86_64、aarch64…) |
MCPP_TARGET_ENV (0.0.100+) |
mcpp::target_env() |
目标的 env 段(gnu/musl/msvc);三元组无 env 段(macOS)时为空串 |
MCPP_HOST |
mcpp::host() |
宿主三元组 |
MCPP_PROFILE |
mcpp::profile() |
生效 profile 名(dev/release/…) |
MCPP_TOOLCHAIN_SYSROOT (2026.9.5.2+) |
mcpp::toolchain_sysroot() |
mcpp 传给自己那个编译器的 --sysroot;不传时为空串。供运行第二个编译器的规则包使用 —— 见上文「驱动第二个编译器」 |
MCPP_TOOLCHAIN_BINUTILS_DIR (2026.9.5.2+) |
mcpp::toolchain_binutils_dir() |
mcpp 用 -B 指的目录;不指时为空串(musl 与 MinGW 载荷自带汇编器与链接器) |
MCPP_CXX_STDLIB (2026.9.6.3+) |
mcpp::cxx_stdlib() |
解析出的工具链使用的 C++ 标准库 —— libstdc++、libc++、msvc-stl;没有工具链解析时为空串。与 MCPP_TARGET_LIBC 不是同一个问题,后者是 C 库 |
MCPP_ACCEL (2026.9.5.2+) |
mcpp::accel() |
本次构建的设备轴,已解析 —— --accel / --no-accel 优先于 [build] accel —— 线上形态 cuda12.9+{sm_89} ptx>=89;不要加速器时为空串。规则包从它推导自己的开关(-gencode、--offload-arch),架构集合因此只在 manifest 写一次。同一个值也喂给 cfg(accelerator = "…") 这个 layer 键 |
MCPP_LANGUAGE_MODULES (2026.9.7.1+) |
-- | 声明它的那个包设了 [language] modules 时为 1,否则 0。生成面向消费者声明的规则读它来在模块接口与头文件之间选择,项目因此只需说一次。旧引擎不设这个变量,规则把缺席读作 0 —— 也就是这个变量存在之前每个消费者的行为 |
MCPP_PKG_NAME (2026.9.7.1+) |
-- | 这个程序所构建的包的 [package] name。规则生成的每个名字都由它推导:消费者导入的模块、访问器所在的命名空间、生成头里的符号。在它存在之前,可用的最接近的答案是 MCPP_MANIFEST_DIR 的末段,那是目录名 —— 于是一个叫 vulkan-saxpy 的包放在名为 app 的目录下会生成 app.shaders,而工作区里每一个 <something>/app/ 都声称拥有同一个模块。旧引擎下缺席,规则把缺席读作「沿用先前的推导」 |
MCPP_PKG_NAMESPACE (2026.9.7.1+) |
-- | [package] namespace。包未声明命名空间时为空。需要产出在索引范围内唯一的名字的规则用这一对而不是单用名字,因为包身份是 (namespace, name) |
MCPP_DEVICE_SOURCES (2026.9.5.2+) |
mcpp::device_sources() |
本包有效 sources 匹配到的设备类源文件(.cu、.hip…),相对包根,一行一个;没有时为空串。引擎一个都不编译 —— 由本程序引入的规则包把每一个变成一条 mcpp::action。已经过收窄:构建未覆盖的 { glob, accel } 条目贡献为空,因此 --no-accel 得到空列表 |
MCPP_OUT_DIR |
mcpp::out_dir() |
mcpp 提供的可写输出/暂存目录 |
MCPP_MANIFEST_DIR |
mcpp::manifest_dir() |
包根(= CWD) |
MCPP_FEATURE_<NAME> |
mcpp::has_feature("name") |
每个活跃 feature 置 1(<NAME> 消毒规则与 MCPP_FEATURE_ 编译宏一致) |
MCPP_FEATURES |
— | 活跃 feature 逗号列表 |
MCPP_DEP_<NAME>_DIR |
mcpp::dep_dir("name") |
每个已声明依赖解析后的安装目录(canonical 名与去命名空间短名两种拼写都可用;<NAME> 消毒规则同 MCPP_FEATURE_)。依赖包的 build.mcpp 和根工程的 build.mcpp 都能拿到(根工程的 build.mcpp 在依赖解析之后运行,0.0.100+) |
这些契约值无条件折入重跑键——换 target、换 profile、开关 feature 都会触发重跑,
不需要任何 rerun-if-env-changed 声明。
声明了 [xlings].subos 的项目,其构建程序运行时,该环境的 bin 在 PATH 的
最前面:
PATH=<被声明环境的 bin>:<mcpp 自己启动时的 PATH>
于是构建程序里的裸名命令,在每一台构建它的机器上都解析到项目点名的那个环境 里面。
只对声明了的项目生效。 没有 [xlings].subos 的项目拿到的是 mcpp 启动时
的 PATH,逐字节不变。把一个共享目录放到每个项目前面,会让「构建看见什么」取
决于这台机器上还装过什么——同一台机器上的两个项目彼此一致,而同一个项目在两台
机器上不一致。
前置而非替换的理由:构建程序理应会调 git、python3 或 shell,这些都不在
SubOS 里。前置让被声明的环境成为默认答案;宿主仍在其后可达。
command -v 回答的是这台机器,不是这次构建。 在此之前,构建程序拿
PATH 去问一个被声明过的工具,可能问到无关的那个——实测于
qemu-system-riscv64:答案是一个执行时报「is not installed in this subos」的
shim,而可用的那份就在项目自己的环境里,根本不在 PATH 上。
这个选择就是第 8 章已经描述的那一个——决定项目链接
哪个 C 库的同一条声明,多交付给了一个消费者。被声明的环境是什么、什么时候需要
它,见第 17 章;examples/07-project-subos/ 是
一个可运行的工程。
一条规则 ——「对这些 .proto 跑 protoc」「对这些源码跑 clang-tidy」—— 属于一个包,
而不该被复制到每个消费者的 build.mcpp 里。机制是
host-module = true;本节讲的是它里面应该长什么样。
下面这些从第一个规则包 mcpplibs.grpcgen 归纳而来,每一条特征都单独判过是必然还是偶然。
它们是指引而非规则,因为其中没有一条能给出引擎可以检查的判据。
每一个设备源都必须到达某个 action(2026.9.5.2+ 的契约,自 2026.9.6.5 起强制)。
设备类源是引擎唯一没有编译规则的源:它经 MCPP_DEVICE_SOURCES 交给本包的构建程序,
要么作为 action 回来,要么根本不会被编译。若有源没有回来,mcpp 拒绝这次构建并点名文件:
error: `opkit`: device sources that no action compiles:
src/backends/cuda/saxpy.cu
src/backends/vulkan/saxpy.comp
判据是 action 的输入,而不是「构建程序跑过了」:跑了却什么都没认领恰恰是常见情形,
因为一条规则只取它认识的扩展名、把其余留给别人。这同时也是 action 本就需要满足的条件
—— 编译某个文件却不把它声明为输入的 action,在那个文件变化时不会重跑 —— 所以满足这条
判据的规则也就是能正确增量的规则。它取代的读数是链接期的 undefined reference:那条消息
点的是符号而从不是那个文件;而 kind = "lib" 的目标连这条都没有,因为静态库不做解析。
一条规则只取它认领的扩展名。 mcpp::device_sources() 是本包设备源的全集,
同一个构建程序里的每条规则读到的是同一个值。带两个后端的工程会把一个 .cu 和一个
.comp 放进这一份清单,于是把全集拿走的规则会把编译器不接受的文件递给它。规则按扩展名
挑选,并在本次构建没有命名它所服务的后端时安静返回 —— 带多条规则的构建程序会把它们
全部调用一遍。
没有任何东西提供的 import 会被点名拒绝。 一个构建程序可以 import 的是:std、
std.compat、内置的 mcpp,以及依赖边要来的 host 模块。此外的名字在编译器被调用之前
就被拒绝,并给出那个本该让它可导入的键:
error: build.mcpp imports 'mcpp.rules.spirv', and no dependency provides it
as a host module.
...
[build-dependencies.<namespace>]
<name> = { version = "...", host-module = true }
declared without `host-module = true`: mcpp.plugins (in [build-dependencies])
模块名由规则的源码声明,mcpp.* 是保留前缀。 host 模块以其接口单元声明的名字注册,
而不是以包名注册,所以 export module mcpp.rules.spirv; 就是消费者 import 的那个名字。
官方插件集中在一个包里,mcpp:plugins(仓库 mcpp-community/mcpp-plugins):规则包命名为
mcpp.rules.<x>,构建期工具命名为 mcpp.tools.<x>,每个成员由该包的一个 feature 选择
(见 host-module = true)。mcpp.build.* 是引擎自己的模块族,
不用于插件。引擎判定不了谁是官方,所以检查以包的命名空间为键,两者不一致时告警 ——
warning: build rule 'mcpplibs.plugins' declares the module
'mcpp.rules.spirv'; the 'mcpp.' prefix is reserved for rules maintained by
the mcpp project.
什么都不会坏;只是这个名字声称了一个该包并不具有的来源。项目之外的规则自选前缀。
工具不是规则。 规则说明一个编译单元如何被 mcpp 并不驱动的编译器编译:它提交一条
action,由引擎调度。工具说明的是构建程序需要、而没有任何编译器执行的事,并在构建程序
运行时当场做掉。mcpp.tools.embed(feature tools-embed,mcpp 2026.9.5.4+)是第一个:
它把数据文件写成程序编译进去的头文件(字节数组或 32 位字数组),内容未变时不重写文件,
因此无条件调用它不会带来任何重编。
examples/09-heterogeneous/cuda 与 examples/09-heterogeneous/vulkan 像任何工程一样从 mcpp:plugins
消费 mcpp.rules.cuda 与 mcpp.rules.spirv。
分层不得有断崖,且上层必须是下层的组合。 generate_all(opt) 就是
submit(plan_all(opt)),.grpc = true 就是 .plugins = {cpp()}。超过两个旋钮之后,
无法继续下降的消费者会手写六十行绕开规则,而那六十行随后就与规则悄悄漂移。
提供一对 plan/submit。 最底层必须把计划好的边交回去,让消费者改完再提交。这是让上一段 成立的机制,不是命名偏好。
不要复制引擎已经拥有的真相。 mcpp 把每条 action 的完整 argv 写进 build.ninja,
用 ninja -t commands 就能取回。第二个真相源只会漂移。规则拥有的是另一半 ——
哪些旋钮产生了这条命令 —— 它属于每条边的 description。
失败与提示走不同的通道。 mcpp 只在构建程序非零退出时打印抓到的输出,所以失败写 stderr
并返回非零。而必须在成功构建上被看见的消息要走
mcpp::warning;成功时的 stderr 被丢弃,
也就是说选错通道恰好在需要它的那些构建上一言不发。
一个 (名字, 版本) 只对应一份载荷。 mcpp 用这个二元组标识已安装的包,所以一个重新
打包却保持版本字符串不变的规则不会触发重装,消费者会继续跑旧规则且没有任何诊断。用哪套
编号由作者决定 —— 与被包装的工具同版本发布是正当的(两者从同一个 tag 出去时,这个号
告诉消费者的是真话),但载荷变了版本号就必须变。
通过消费者来测它。 规则只被 build.mcpp 消费,所以编译它什么都证明不了。它的测试是一个
依赖它的示例工程:构建,并对产物做断言。
带 build.mcpp 的依赖包也会被编译并运行(Cargo build.rs 模型——构建一个包
即信任其构建程序),时机在其 feature 解析之后、源扫描之前。作用域照 Cargo:
cxxflag/cflag/cfg 指令只染色该包自身的 TU;link-lib/link-search
到达终链。其产物(二进制、缓存、MCPP_OUT_DIR)放在消费方工程的
target/.build-mcpp/deps/<pkg>@<ver>/ 下——registry 包根跨工程共享(且可能只读),
绝不写入;相对 generated= 路径按 MCPP_OUT_DIR 解析,而非包根。
上面这两条规则——根工程按工程根、依赖按 MCPP_OUT_DIR——意味着相对
generated= 不可能两种角色都对。而一个库正好两种角色都有:自己的 CI 独立构建它,
别人从 registry 当依赖用它。
写进 MCPP_OUT_DIR 再发裸文件名,在依赖角色下能用,在根工程下则失败:
error: build.mcpp declared generated source 'foo.cppm' but it does not exist after the run
正确做法是写进 MCPP_OUT_DIR(包根可能只读),并发绝对路径:
const auto out = std::filesystem::path(mcpp::out_dir()) / "foo.cppm";
// ... 写文件 ...
mcpp::generated(out.string().c_str());mcpp::out_dir() 恒为绝对路径,因此两种角色下都正确,不需要判断自己处在哪一种。
生成模块接口是可以的:.cppm 走与其他源文件相同的扫描,所以一个生成出来的、
声明 export module … 的文件可以被该包自己的 TU import。
mcpp 不会每次构建都重跑 build.mcpp。它会缓存程序产出的指令,只有当它依赖的东西
变化时才重跑:
build.mcpp源码本身,- 工具链,
- 任何用
rerun-if-changed声明的文件, - 任何用
rerun-if-env-changed声明的环境变量, - (或某个
generated产物 /source=选中的文件丢失了), - (或该缓存是由一个对某条指令解释不同的 mcpp 写下的——条目带一个格式 epoch, 遇到不认识的 epoch 就重跑一次,而不是把值按错误的含义重放)。
因此必须声明输入:如果程序读了 config.h 或 USE_FAST 变量,就分别 emit
mcpp:rerun-if-changed=config.h / mcpp:rerun-if-env-changed=USE_FAST。这用一份明确的
输入/输出契约取代了过去「进程退出码为 0 就当成功」的猜测——让增量构建保持正确。
无变化时输出 build.mcpp up to date (cached);否则是 build.mcpp compiling /
running。
一个包能构建出消费者在构建期需要的二进制 —— protoc、grpc_cpp_plugin、
flatc、moc、转译器。在依赖上声明:
[dependencies]
protobuf = { version = "35.1", tools = ["protoc"] }
grpc = { version = "1.83.0", tools = ["grpc_cpp_plugin"] }每个名字必须是该包的一个 kind = "bin" target。mcpp 会为构建机器构建它,
并把绝对路径以 MCPP_DEP_<PKG>_BIN_<TOOL> 交给 build.mcpp —— 用
mcpp::dep_bin("protobuf", "protoc") 读取(见 30 — build.mcpp)。
四条值得知道的性质:
- 永远是 host 二进制。 即使
mcpp build --target <triple>,工具依然为本机 构建 —— 代码生成器必须在这里跑。它是一次独立的、面向 host 的子构建:工具包 自己的[toolchain]、自己的依赖解析生效,不需要与当前构建一致。安全的原因是 可执行文件与工程代码零 ABI 接触。 - 单一版本轴。 工具的版本就是依赖的版本,所以「protoc 与其运行时不匹配」 这种情况不可表达。(把工具单独打包正是会出这个问题,而且它在运行期才咬人, 不是编译期。)
- 默认关闭。 没人要就什么都不构建,成本由消费者付。包用
[features]+required_features给昂贵的部分加门(protobuf 的protoc需要 libprotoc 的 ~157 个额外 TU,只用运行时的人绝不该编译它)。 - 全局缓存,按 包版本 × host 工具链 × feature × 自身依赖闭包 键控 —— 每台机器 构建一次,而不是每个工程一次。
这个键里没有源码内容,而对 path 依赖这一点是看得见的。 已发布的版本不可变,
所以对来自索引的工具,这个键是精确的。而正在旁边被编辑的工具,两次构建之间版本相同,
缓存里的二进制就留在原地:在
examples/12-a-new-device-language
上实测,改动工具的 emitter 之后 mcpp run 打印的是上一次的答案,而抬高工具包的版本
之后它被重建、产物随之改变。抬版本,或用 mcpp cache clean 清空构建缓存 ——
tool store 就住在里面,路径是 <mcpp cache dir>/tool/<index>/<name>@<version>/。
缺口在重建,不在跟踪。 把工具列进 action 输入的规则,确实会在那个文件的字节变化 时重跑 —— 实测直接覆盖 store 里的二进制,产物随之改变。不发生的是「让这些字节变化」 的那次重建。
[tools.overrides]
"compat.protobuf:protoc" = "/usr/bin/protoc"或者不改 manifest(CI、发行版打包):
MCPP_TOOL_PROTOBUF_PROTOC=/usr/bin/protoc mcpp build命中 override 会完全跳过构建。每个同类系统都提供这条逃生舱(vcpkg 的
VCPKG_HOST_TRIPLET、CMake 的 LLVM_NATIVE_TOOL_DIR、Qt 的 QT_HOST_PATH),
理由一样:一个在本机构建不出来的工具不能是死路。它刻意不进 cache key ——
逃生舱不是可复现输入。
一条规则(比如「对这些 .proto 跑 protoc」)应该写一次,而不是复制进每个
消费者的 build.mcpp。把它做成普通的 mcpp 库包再 import:
[dependencies]
protobufgen = { version = "0.1.0", host-module = true }// build.mcpp
import mcpp;
import protobufgen;
int main() { return protobufgen::generate({"schema"}) ? 0 : 1; }mcpp 会把该包的 lib 根模块为 host 编译,且与 build.mcpp 在同一条命令里 ——
这正是 BMI 能用的前提:一个模块接口只对「在 standard / dialect / 编译器身份上与
它一致」的编译可导入。
于是规则有版本、能测试、能通过既有的包管理器分发,而且是用 C++ 写的
—— 不引入第二门语言,这正是 build.mcpp 存在的理由。
模块名是规则源码自己声明的那个(mcpp 2026.8.29.1+)。export module acme.rules.protobuf; 就以 acme.rules.protobuf 被 import,与包叫什么无关。
模块名是作者定义的 API,不镜像包身份 —— 普通库包一直遵循的就是这条规则。
2026.8.29.1 之前 host 模块这条路径注册的是裸 package.name,于是声明名与包名
分叉的规则包在 GCC 上能构建、在 Clang 与 MSVC 上失败:GCC 的 BMI 隐式落在
gcm.cache 且按声明名索引,而另外两者拿到的是显式的 <name>=<bmi> 映射。
因此包名不再承担任何 C++ 命名约束,grpc-rules 重新是合法包名。
两个规则不得声明同一个模块名。 import 寻址的是模块,所以两个这样的包对编译器
不可区分,而它们的 BMI 与对象文件同名 —— 后者覆盖前者,存活的那个对象被送进链接两次。
mcpp 拒绝这种情形,并点名两个包与各自的 interface 路径。检查的范围是一次 build.mcpp
能看见的那些规则,不是索引级的全局唯一性 —— path 依赖与私有 registry 本来就绕得开。
mcpp. 前缀保留给由 mcpp 项目维护的规则。 不在 mcpp 命名空间下的包声明该前缀
的模块名时给出一条同时点名两者的警告,构建继续。之所以是警告:引擎判定不了谁是官方,
path 依赖、私有镜像与内部 fork 都合法,而且从这里看都一样。
lib 根必须在 src/<name>.cppm(或 [lib] path 指向的位置);缺失时报
"host module 'x': no interface unit at …"。
一个包可以提供多条规则,由 feature 选择(mcpp 2026.9.5.3+)。包解析后的
[build] sources 里 —— 含 feature 加入的源文件 —— 每一个模块接口单元都以它自己声明的
名字编成一个 host 模块,lib 根排在最前。feature 单元可以 import lib 根;除此之外每个
单元单独编译,因此只 import std 与 mcpp。只有写在清单里的源文件参与:未声明
sources 的包所推断出的 src/** 不被读取,所以此前发布的规则包暴露的仍是它当时暴露
的那一个模块。
# 集合包的 manifest
[build]
sources = ["src/plugins.cppm"] # export module mcpp.plugins;
[features]
rules-cuda = { sources = ["rules/cuda.cppm"] } # export module mcpp.rules.cuda;
rules-spirv = { sources = ["rules/spirv.cppm"] } # export module mcpp.rules.spirv;# 消费者
[build-dependencies.mcpp]
plugins = { version = "0.3.0", features = ["rules-spirv"], host-module = true }用 [build-dependencies] 而不是 [dependencies] —— 规则包正是 04 §2.6.1 描述的那种
情形:它的库绝不该到达目标,而它的规则仍然被需要。两条轴是分开的:
host-module = true 说的是要哪一种构建期产物,而 section 说的是这个包是否到达
目标;规则包在第二条轴上的答案是"否",而 section 就是说这件事的地方。写在
[dependencies] 里同样能工作 —— 这恰恰是为什么这条区分必须被陈述,而不能指望由
一次失败来教会。
模块集合就是 feature 集合:feature 未激活的单元不编译,import 它会以未知模块失败。
mcpp:plugins 是 mcpp 项目维护的集合(仓库 mcpp-community/mcpp-plugins);其成员
命名为 mcpp.rules.<x>(规则包)与 mcpp.tools.<x>(构建期工具)。
仅构建期: host-module = true 的依赖不会被编进、也不会被链进本工程的 target,
它所依赖的东西也不会。它只在 build.mcpp 期间运行,别处都不出现。(2026.8.5.2 之前
它还会被当作普通库再编一遍,这正是规则里 import mcpp; 失败的原因:在那第二次编译里
内置模块并不存在。2026.8.29.1 之前被排除的只有规则本身,它自己的 [dependencies]
仍会被编译并链进消费者的二进制,而规则却 import 不到它们。)
规则在自己的 [build-dependencies] 里声明所需之物,并可以 import 其中标了
host-module = true 的条目:
# 写在规则包自己的清单里
[build-dependencies]
globbing = { path = "../globbing", host-module = true }// 规则自己的接口
export module tidyrule;
import std;
import mcpp;
import globbing;mcpp 先编译内层规则,同一条命令、同一套 flag,因此 BMI 的一致性仍是结构性事实而不是 需要事后校验的性质。
消费者不可以 import globbing:构建期的 provision 只在 reexport = true 的边上
再跨一跳,而 mcpp 自己执行这条规则,不交给编译器 —— 在 GCC 上那个 import 会成功,
然后在别人的机器上失败。
限制: 每个 host 模块只有一个接口单元。带实现单元或多个模块的库还不能作为规则的 构建期依赖。
上面这些都由使用工具的人声明。当知识本来属于库时,这个位置就错了:gRPC
的代码生成需要 protobuf 的 protoc,而 gRPC 包的任何使用者都不应该知道这件事。
reexport = true 把一条边上的构建期提供物 —— 它的 tools、它的
host-module、以及该依赖的目录 —— 交给本包自己的消费者:
# 写在 grpc 包自己的 manifest 里
[feature-deps.codegen]
"compat.protobuf" = { version = "35.1", tools = ["protoc"], reexport = true }
grpc-plugin = { version = "1.83.0", tools = ["grpc_cpp_plugin"], reexport = true }
grpcgen = { version = "1.83.0", host-module = true, reexport = true }于是使用者只写一行,再 import 那个规则:
[dependencies]
grpc = { version = "1.83.0", features = ["codegen"] }// build.mcpp
import mcpp;
import grpcgen;
int main() { return grpcgen::generate_all() ? 0 : 1; }- 默认关闭,并且刻意不复用边上的
visibility。visibility本身默认就是"public",复用该可见性意味着任意深度的依赖都能静默地向构建程序的工具 命名空间里塞东西。「把某样东西交给消费者」是一条供应链主张,必须写下来。 - 一次声明只走一跳。 被再导出的提供物到达声明它的那个包的消费者;要继续
往上走,下一个包必须自己也写
reexport。每个包只决定它交出什么。 - feature 可以往一条已经声明过的依赖上追加请求。 gRPC 无条件依赖 protobuf,
而它的
codegenfeature 往同一条边加tools = ["protoc"], reexport = true。tools与features取并集,host-module与reexport取或;version/path/git不合并 —— feature 仍然无法静默覆盖无条件条目的身份。 - 传播的是可见性,不是执行。
dep_bin()只返回路径,跑不跑仍由消费者的build.mcpp决定;谁构建了这个工具、tool store 怎么做键,都不改变。 - 裸名由阶梯决定,而不是靠运气。 一旦两个库都能再导出,它们可能同时提供
尾名
protobuf。全限定的MCPP_DEP_<NS>_<NAME>_BIN_<TOOL>总是发布;裸名 依次绑定到mcpplibs.<x>、compat.<x>、无命名空间的<x>,最后才是「剩下 的唯一候选」——存在争用时 mcpp 会说出来,而不是默默选一个。
不认识的依赖键会被记为降级并忽略(mcpp 2026.8.6.2+),因此一份为更新的 mcpp 写的包仍然能加载,这个读取器认识的部分照常生效。在那之前它是整份加载 失败且报错误导,这正是「已发布的包永远无法采用新键」的原因——与索引下限确立 的是同一条性质:数据不得决定程序是否可用。
因此,一个依赖 reexport 才有那套人机工程的包,仍然需要足够新的客户端;
变化在于该包的其余部分在旧客户端上不再一起失效。
一个包可能只在部分平台声明 bin 目标。既然现在是库决定请求什么,无条件的
请求就会把「不支持的平台」变成用户改不掉的硬错。用条件段裁剪:
[target.'cfg(not(windows))'.feature-deps.codegen]
"compat.protobuf" = { version = "35.1", tools = ["protoc"], reexport = true }[target.<sel>.feature-deps.<feature>](2026.8.6.2+)与 [target.<sel>] 下的
其余依赖表(dependencies / dev-dependencies / build-dependencies)遵循同
一套谓词规则,针对解析后的 target 求值。feature 本身在所有平台都注册
—— 只有它拉进来的东西是条件性的 —— 因此在没有任何谓词匹配的平台上请求它,不是
「未知 feature」错误。
-
在主机上运行——交叉构建下也是(mcpp 0.0.95+)。
mcpp build --target <triple>下,程序用宿主解析的工具链编译、在宿主运行,并看到MCPP_TARGET= 交叉三元组。 纯声明式的目标门控仍首选[target.'cfg(...)']表——参见 04 - mcpp.toml 工程文件指南。 -
当前工作目录是工程根目录,因此相对路径(
src/generated.cpp)会落在预期位置。 -
build.mcpp非零退出会中止构建并打印其输出。 -
运行有时间上限(mcpp 2026.8.5.1+):构建程序默认有 600 秒,超时后 mcpp 杀掉它并让构建失败,错误里会点名是哪个包。可按包配置:
[build] build_program_timeout = 1800 # 秒;0 = 不限
优先级(与
macos_deployment_target同构):MCPP_BUILD_PROGRAM_TIMEOUT=<秒> 本次调用 > [build] build_program_timeout 拥有该 build.mcpp 的那个包的 manifest > 600 内置默认值取自拥有该构建程序的包的 manifest,因为只有它的作者知道生成器要跑多久。 当一个依赖的构建程序超时时,错误会点名要改的那份
mcpp.toml—— 改自己的 那份不会有任何效果。不写这个键与写
0不是一回事:不写=用默认上限,0=完全不设上限。这个上限从 mcpp 2026.8.11.1 起在所有平台生效。此前它只在 POSIX 上生效: Windows 的启动器会退回到无界路径,所以这个键——以及
mcpp test --timeout、--build-timeout——在那里都是静默的空操作。现在 Windows 把子进程放进 Job 对象, 到期时关闭它,于是被杀掉的是整棵进程树而不只是直接子进程(否则一个还攥着 捕获管道的孙进程会让杀掉之后的读取一直挂住)。编译这一步刻意不设上限——与
mcpp test同一条不对称纪律: 编译跑得久通常是正当的(首次构建std模块就是分钟级),杀掉它只会产生莫名其妙的 失败;而构建程序跑得久通常是卡住了,不设上限就会让整个构建挂死且毫无诊断。为什么不做「超时时询问用户」(#410): 构建程序的 stdout 已经被 dup2 进一根承载
mcpp:指令协议的管道,没有交互通道; 多数构建发生在没有人看的地方(CI、流水线、ninja 的子进程),而一个卡在提示上的 构建比一个失败的构建更难诊断;并且构建结果不应该取决于一次击键。 可配置的上限 + 一条点名要改哪个文件的报错,回答的是同一个需求。